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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列车长歪头：“是谁？”
&esp;&esp;“这不在问题范围内。”白祈微笑，“你问的是&039;这列车上你最信任谁&039;，我的回答是&039;最信任的人不在车上&039;，这个回答本身就是答案。”
&esp;&esp;身边的沐晏白推了推眼镜，这个动作里包含的情绪比他之前任何一次都复杂。
&esp;&esp;列车长沉默了更长的时间，烛火跳了两下。
&esp;&esp;“好聪明的小乘客，算你对。”他又推出三张票。
&esp;&esp;六张，加上之前的存货，够了。
&esp;&esp;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列车长翻开第三张牌。
&esp;&esp;大小王，joker。
&esp;&esp;两张叠在一起，正面小丑的脸和反面骷髅的脸交替闪烁。
&esp;&esp;“在猎人和猎物的游戏里——”列车长的声音忽然变了，不再是之前的低沉沙哑，而是一种更熟悉的、带着慵懒笑意的语调。
&esp;&esp;白祈的瞳孔骤缩。
&esp;&esp;那一瞬间，他几乎以为坐在对面的不是列车长，而是狼王。
&esp;&esp;“你打算怎么赢？”
&esp;&esp;白祈盯着那张大小王，正反面的切换频率越来越快，这不是一个有标准答案的问题，列车长在问他的策略，问他的底牌，问他会不会杀了沐晏白来获取全部积分。
&esp;&esp;白祈偏头，看了沐晏白一眼，这列车长在明晃晃的挑拨离间。
&esp;&esp;沐晏白也在看他，显然在等着他的答案，镜片后的眼睛在烛光下是很淡的棕色，平静，像一潭被冰封的湖，但湖面下有东西在动，白祈看得见。
&esp;&esp;“我不打算赢。”白祈收回视线，看向列车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