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品!?【求月票!】
徐良在看守所门前停下车。
只见对面出租车后排苏瑜下车,副驾驶还下来个身穿白大褂,约莫五十岁的中年男人。
不等徐良开口询问,苏瑜便开口道:
“师兄,这位是瀚海精神病院的主任,杨主任!”
“他在精神领域深耕多年,拥有丰富的经验,甚至还写过有关电流对人体以及精神造成的影响论文,而这次给吕雄做鉴定便是他亲自来做”
杨主任
电流对精神造成的影响?
徐良愣了又愣,看着面前不苟言笑的男人,他欲言又止半晌。
“杨主任敢问杨主任名什么?”徐良试探性询问。
杨主任有些奇怪。
问名字做什么?反正到最后不也得称呼杨主任但他虽心中如此想,脸上还是不动声色道:
“单名一个‘信’字。”
那就是叫杨信。
徐良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个笑容,“那这次麻烦你了,杨主任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
杨主任摆摆手。
“职责所在罢了。”
精神病院的医生和寻常医生不同。
寻常医院,大多都是由病患亲自去医院接触医生治疗,医生只会偶尔才会外出上门医诊。
但精神医生不同,他们的病患精神有问题。
比如,一些恐惧医院的,一进来便出现生理反应,那医生只能外出就诊。
尤其是这种看守所鉴定精神的。
近年来数量逐渐增多,杨主任早已习惯。
所以
“先去看看病患吧。”
杨主任开口说了一句。
“好。”
徐良点点头,旋即迈开步子走入看守所之中。
瀚海市的看守所他不是第一次来了,和这里的警察多少有点熟悉。
再加上自己早就打过电话,以及案件的重要度所以,没多久,众人便走到了专门见面的接待室。
和审讯室有些类似,一个空旷的房间被一扇巨大的玻璃所隔开。
里面是吕雄,外面则是徐良等人,双方彼此间能看见对方,但说话却很难听得见。
唯有借助看守所提供的座机电话才能实现通话。
此时,吕雄还坐在玻璃对面的椅子上发呆,眼神很是涣散,好似精神恍惚,双手在身体上稍稍挠着。。
直到,一道声音从座机中传来。
“吕先生,又见面了。”
声音隐隐有些耳熟,吕雄稍稍顿住,旋即立马抬起头。
果不其然,玻璃那边赫然就是徐良!
只不过
此时他的眸子愈发浑浊,同时脸色隐隐有些苍白,眼神中有点癫狂?
“徐徐律师。”
吕雄脸上挤出些许笑意,一只手接着电话,另一只手挠痒。
见此,徐良的眸光一凝,沉声道:
“吕先生,看守所的工作人员虐待您了!?”
这话并非是询问,目的只是降低对方的紧张,让吕雄内心有一种有人会帮他的感觉。
同时,徐良也比较好奇对方目前的状态。
昨天吕雄的状态虽说算不了好,但绝不算差。
早上自己也见了一面,状态也不是很好。
但早上可以解释,毕竟今天被转移到看守所,极有可能一晚上睡不着觉,状态差点无可厚非。
但仅仅只是一个早上过去吕雄怎么脸色差成这样!?
“没没有。”吕雄扯了扯嘴角。
这
身旁的杨信顿了顿,眉头一凝。
就吕雄对他的第一印象来说这人病的很重!但好像又有点不对总之,杨主任感觉十分怪异!
“病患什么情况?”杨主任侧身对着徐良询问。
“幻觉,偶尔会看到一些幻觉。”徐良开口,并未解释案件的详细,只是说了个大概。
“幻觉类吗”
杨主任陷入沉思,旋即,他回过神来,开口道:
“好,我知道了,可以开始问诊了。”
徐良点点头,看向吕雄,叮嘱一番开口道:
“吕先生您别紧张,这位是我请来的精神领域的专家,您稍后放松进行配合即可。”
吕雄内心一紧,眼里咽唾沫,磕磕绊绊道:
“好好,我不紧张不紧张”
徐良也没强求,他将手里的座机直接递给杨主任。
杨主任也不含糊,接过座机,便直接坐在椅子上,旋即盯着吕雄,沉声问道:
“我问一下,这几个月内,你是否有过经常且连续性的失眠?如果没有的话,那睡眠质量如何?入睡困难?还是易醒?”
闻言,吕雄深思熟虑后,开口缓缓道:
“进来前睡觉还行,我睡的很深,平日里除了耕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