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打猎,没什么别的麻烦事。”
“就是进警局后就很难睡得着”
说话间。
他面部肌肉一抽,呼吸略微加深,一只手在身上不断挠着。
入睡质量没问题?
杨信有点诧异,他企图从对方表情上看到说谎,但吕雄确实是实话实说。
至于在警局就睡不着
“这点是正常合理的,紧张会令人产生焦虑,旋即无法入睡。”
杨主任开口安抚了一句,旋即思索下一个问题。
“你有没有听过别人听不到的声音,而这些声音在互相说话,又或是讨论你,点评你?”
吕雄依旧摇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还没有?”
杨主任感到惊奇。
一般来说,能看到幻想类的病已经比较严重了,更别提还是吕雄这种!
吕雄怎么了?
他是持续性看到‘幻象!’
根据案情与他的视角结合,那就成了,吕雄看到孩子后,幻觉将孩子替代成了野猪猪崽,旋即吕雄追着对方追了数百米才将其击毙!
那么问题也来了。
常人所看到幻觉,是否仅仅只有一瞬!?
当你进行确认后,这幻象就会迅速消失!
可吕雄不同。
他的重点在于‘追逐数百米’!
这期间注意力异常集中,同时时间跨纬度极长,可以说,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幻象,而是影响到了人的认知!
可即便如此
“你确定此外没听到又或是见到什么幻觉?”
杨主任再次询问一次。
吕雄的呼吸略微焦躁,他挠痒的同时开口道:
“我确定。”
“奇怪了”杨主任陷入呢喃之中。
良久,他才回过神来,不准备再问那些有的没的无关问题,而是开口道:
“你家族中有没有其余人患有精神类疾病?”
“比如父母,又或是爷爷奶奶一辈?”
精神病是可以遗传的。
没错,精神领域的病也可以遗传,听起来可能有些莫名其妙,但事实就是如此。
只是
“没有,父母没有病,爷奶不知道,我没见过爷奶,但应该也没有。”
吕雄说话间,用右手挠了挠脖子,一手爪下去,鲜红的爪印浮现在脖颈处,这是毛细血管破裂所引起的现象。
父母没有,爷奶应该也没有
不是遗传、睡眠无碍、同时也没呈现出病入膏肓程度该出现的现象。
三个问题下来。
杨主任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毕生所学。
“你确定,他真的有精神疾病?”杨主任没忍住,扭头看向徐良。
“我只能保证他所说看到了幻象这件事是真的。”
徐良换了个方向回答。
‘七窍玲珑心’的发动能令他清晰的知晓吕雄并未说谎,对方当时是真出现了幻象。
“但我这”
杨主任语塞。
只是他没注意到的是
玻璃后的吕雄,此时眸子逐渐发红,那只挠痒的手愈发用力,就好似浑身都在有蚂蚁爬一样。
尖锐的指甲在身上划过,毛细血管破裂,皮肤划出血红,痛感涌上心头。
可痒度却丝毫没有减少!
就好似痒的不是皮肤,而是皮下的肉,是骨髓!
吕雄挠的动静越来越大。
杨主任这边还在讨论问题。
“如果这三者都不是的话那现在只有三个选择。”
“一,这可能是短期的心理问题所导致,但概率很小。”
“二,我需要借助专业仪器,针对大脑拍片进行讨论,但他的语言逻辑给我一种并未有病的感觉。”
“三”
说着,杨主任顿了顿,忽的开口询问道:
“可能是战争创伤应激综合征。”
“听您说,吕先生年轻时上过战场,如果是二十几年前的战场,那”
那大概率杀过人。
还不止杀过一个!
说实话,无论是什么情况什么境地,只要杀了人,那心理和精神多多少少会出现点与常人不同的情况。
吕雄眼下最大的可能,便是对方杀人,进而导致精神出现应激综合征。
之后退伍,应激综合征稍稍减轻,却也一直没消失,再加上一直打猎
所以,在荒山上,战争时期的意识,令他将人当成了‘猎物’。
猎人的记忆又将人看成了野猪。
两者间相互叠加,于是乎,潜意识开始蒙骗起主人格意识
“最终造成案件出现。”
杨主任一边开口一边用手比划着解释。
“而这种情况又与寻常幻觉不同,所以造成越是精神高度紧张